他们只看到红布下似乎是两个圆形的东西,隨即红布便重重落下,恢復了原状。
两人都没有看清。
王良生皱了皱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余以柔,她正紧张地盯著祠堂外,似乎在警惕著什么。
“走吧。”王良生没有再尝试去揭那块红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超便捷 】
直觉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走出祠堂,重新回到阳光下,那种阴冷的感觉才稍稍退去。
他们没有看见,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瞬间,祠堂內,那尊神像怀里的红布再次被风无声地吹开。
红布之下,赫然是两颗满目狰狞的人头!
一颗是王良生的,一颗是余以柔的。
它们被摆放在神像的怀中,双目紧闭,仿佛是献给神明的祭品。
走出祠堂,王良生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晒穀场上翻晒穀物的几个村民。
“你发现什么了?”余以柔低声问。
“频率。”王良生轻声说,“我一直在注意,这个村子里所有人点头的频率,包括那个司机的,他们几乎都是一致的。”
余以柔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无论是年轻的壮汉,还是年迈的老妇,他们的確都在轻微地点著头,虽然並不是整齐划一,但仔细看点头的频率,快慢……几乎分秒不差。
“像……钟摆。”余以柔低声说,“有什么东西,在控制著整个村子,一个看不见的节拍器。”
“对。”王良生点头,“我想,找到这个节拍器,也许是一个好办法。”
就在这时,余以柔的眼神忽然飘向了村子另一边的一条进山小路,那条路蜿蜒曲折,有些阴森。
“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好像经常去那边玩。”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我想……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