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明星,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张小双盯著她,“你是本村人,这次又是你的成年礼,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无法被选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以柔冷冷地看著她:“无可奉告。我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片段,关於诅咒和成年礼的细节,一概不知。”
“你骗谁呢!”郑乾也急了,“大家都绑在一根绳上,你藏著掖著有意思吗?”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余以柔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凌厉,“你们与其在这里逼问我,不如自己去查!”
“你!”张小双似乎想动手。
王良生一步跨出,挡在余以柔身前,脸上掛著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好了,各位。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她確实不知道,她就是一个多年未归的游子。逼她也没用。”
他转头看向庄图:“庄先生,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和她去祠堂那边看看,你们去村里打听一下动物的事,怎么样?”
庄图深深看了王良生一眼,点了点头:“可以。社长说得对,內訌是大忌。大家分头行动吧,中午在这里匯合。”
持牌者的话和王良生的话,都有分量,张小双和郑乾盯著余以柔和王良生离去的背影,依旧没有放下怀疑。
“她一定隱瞒了很重要的信息,我確定。”郑乾说。
“好了,暂时先別问了。”庄图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人群散去。
余以柔和王良生並排走著,忽然开口:“你帮我说话,我不会感激你。”
“这只是你的任务。”
“当然,”王良生转过身,表情平静,“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关於成年仪式的內容,还隱瞒了多少?”
余以柔沉默了许久,终於开口。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村子每出生一个人,就会去一个山洞里祭拜。每成年一个人,就会去那个洞里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