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小心翼翼地看陶景升:“陶大夫,要价几何呀?”
陶景升扫了她一眼道:“要他三副药的钱就行。”
柴昭脑袋更耷拉了,但速度很快,迅速算好钱对李恕道:“一共九十六文。”
李恕暗想,流言果然误人,都说河阳的陶神医死要钱,可现在看,要价分明很公正嘛。
李恕付钱,在两个护卫面前几乎没看柴荣兄妹俩,就这样扶着他们的手上马车走了。
人一走,陶景升就对柴荣道:“关门!”
柴荣给了妹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去关门。
陶景升抽出铁尺,对柴昭抬了抬下巴:“过来。”
柴昭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伸出两只手掌。
陶景升便狠狠地在她手掌上一抽:“谁许你开方治人的?照本宣科,你知道风寒有多少种?辨症都没学会就敢开方,我要是没回来,你就这样把病人当仇人治?”
柴六娘低着头认罚,不过半刻钟不到,两只手掌就被抽得老高,还渗出血来,柴荣心疼不已,默算着手板,够数了就立即上前阻止:“陶大夫,六娘是真知道错了。”
柴荣踢了她一下:“还不快认错!”
柴昭耷拉着脑袋:“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