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甲捧着药过来时,俩人已经低声商量好今后交换信息的方法和地点。
从厨房到病房,因为天气冷,李恕拿到药时不冷不热,刚好能喝。
他喝下药,护卫甲又端来擦身体的药汤。
柴六娘亲自拧了帕子给他擦脚心手心和手肘,然后迅速把人往被子里塞。
李恕正要说话,被柴六娘嘘了一声道:“仔细感受,还冷吗?有没有感觉热气上涌?”
李恕:“……”
他从被子里抬头对上目光炯炯的柴六娘,他总觉得她在拿他试药,但想着俩人的关系又觉得不可能。
正在此时,擦过药水,一直冰冷难受的脚心有些火辣辣的,手脚都暖和了一些,最要紧的是,腰腹中一股热气上涌,他一直觉得浑身冰冷,这会儿,好像更冷了?
他打了一个抖。
护卫甲焦急上前:“李先生?”
柴六娘拿一条干帕子擦了一把他脖子,惊喜道:“出汗了出汗了。”
护卫甲一看,也松了一口气,是人都知道,发热觉得冷,出了汗就好了。
李恕自己伸手在后背一摸,摸出一手的汗,他觉得自己眼前的手和人都有些晃,知道是晕眩了,他立刻把手放进被子里,喃喃道:“好像是在好转……”
只是头为何这么晕呢?
他只是让自己浅浅吹了一下寒风,有点症状而已,病情这么重吗?
李恕眼皮低垂,很快就人事不知了。
护卫甲上前摸了摸他,见他额头也开始冒虚汗,就知道他在退热,于是一边用干帕子给他擦额头,一边夸赞柴昭:“小娘子的药真好,很少见一副药下去就能发汗退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