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算诚心,陶景升冷哼一声收手,最后警告俩人:“再敢往医馆里乱招人,我,我把你俩一块丢出去。”
现在他这样的威胁在柴昭眼里已经没有威慑力了,三哥说过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陶景升随手丢给柴荣一瓶药膏,就背着手回后院。
柴荣接住药膏,抓起六娘的手掌看了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谁让你给李恕开药方的?”
柴六娘:“他都烧起来了,脸色薄红,连眼睛都烧红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何时回来,总不能让人带病等着,他两个护卫也不会答应的。”
柴六娘耷拉着脑袋问:“三哥,我药哪里开错了?”
柴荣想了想后道:“我没摸过他的脉,但我看了你的方子,的确是治疗风寒的,看他的脸色,你药量是不是下多了?”
“不会啊,我是照着苏半城的方子给开的,他们年纪相仿,又都是风寒,连身量体重都差不多,按说,用的药量也应该是一样的。”
柴荣一听着急起来:“那怎么能一样?那苏半城吝啬成性,一场普通的风寒愣是拖了快一个月才过来看,早病入骨髓,他风寒都快变成肺痨了,陶神医给他开的重药!”
“那,那李先生不会有事吧?”
一声冷哼从后院传来。
俩人对视一眼,默默地回到后院。
柴荣去水缸里打来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