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文鸯点点头道:“大概是从西门走的,至于最后去了哪里,暂时还不得而知。”
或许,军中有人看到了大队人马朝哪里去了。
但说不定那是障眼法呢?说不定最后有一万人当诱饵,司马衷孤身反向逃匿呢?现在都说不准,也就这样了吧。
“收拾兵马,休整三日。待打听清楚司马衷的去向后,再大军压上。”
文鸯开口道,可谓是言之凿凿。温羡无法反驳,这确实是保守的策略,可不管怎么说,文鸯此战毕竟是赢了。
这么关键的一战,赢了就占据了绝对优势。
没错,石虎是占据了荥阳,是占据了敖仓,出兵的时机确实是非常关键且要害。但那又怎么样,羊祜输了,这一战就已经输了一半!
“殿下呢?”
文鸯忽然问道。他口中的殿下就是司马蕤,此战在后方待着,没有直接参战。
温羡刚想开口,却见一人推门而入,正是司马蕤本人。
“文将军,您真是厉害啊,实在是太厉害了。”
司马蕤一脸激动,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嘴里反复说厉害,大概等同于石虎前世竖起大拇指说“卧槽”吧。司马蕤确实是要好好感谢一下文鸯的,这一战若是输了,那么司马攸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其后果是多么的严重,简直不言自明。
“殿下啊,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司马衷一天没有抓到,文某就一天不能歇息。
目前当务之急,是要整顿兵马再战。许昌城内有些存粮,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羊祜走得很匆忙,临走的时候下令烧毁位于外城与内城之间的粮仓,可放火的时间还是太晚了。
洛阳禁军破城后,虽然烧了很多地方,但粮仓的大火,还是顺利扑灭,抢出来了很多存粮。文鸯的地道战术,确实是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然的话,羊祜绝对是一粒米也不留给文鸯。
“不管怎么说,文将军此战真是打得好,而且意义重大。今日不如在内城许昌宫内大宴兵将,以庆贺文将军盖世之功。”
司马蕤一个劲的恭维道。这样确实是会消耗不少粮草,不过反过来想想,敢开宴会不就意味着存粮充足么,这样也能安抚军心,倒也不全是在故意放纵。
文鸯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司马蕤和温羡一起离开了,他们要带兵接管许昌城内的各个衙门还有库房。
“石虎啊石虎,你我终究还是要兵戎相见的。”
文鸯叹了口气,心中那种预感,终于还是变成了现实。几年前,文鸯就一直在想,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主将与主将,不存在什么齐头并进的说法,总要分出一个胜负。
谁更能打,谁就更有优势。
羊祜已经败了,不管他将来如何,这次鏖战,已经与他无关。
剩下的一局,是文鸯与石虎之间的争斗。
“来吧石虎,文某已经恭候多时了。”
文鸯双拳紧握,眼中有寒芒闪过。他从石虎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马上就要找对方讨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