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突围的队伍壮大了不少。羊祜带兵冲出包围后,调头向北,朝着离这里最近的长社城而去。至于什么粮草辎重之类的东西,那就别想了,一点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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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鸯知道羊祜在西面城墙部署了重兵,所以攻敌薄弱,避其锋芒才是首选。在文鸯看来,羊祜是不可能从西面城墙突围的,所以他在西边没有部署多少兵马。
所有攻城造出来的动静,都是为了“地道战”!
文鸯的计划很成功,洛阳禁军精锐直接突入到内城许昌宫,打了羊祜一个措手不及。虽然许昌宫内有休整的预备队,但仓促之下,也无法阻止来自地道的突然袭击。
文鸯亲自率领突击队,从地道杀进内城。
他们刚刚出地道,便开始一路放火!这些人在遭遇了羊祜部署的预备队后,便开始搏命拼杀。
一开始守军人数占据优势,但文鸯勇冠三军,硬是从逼仄中杀出来一条血路。待后续攻城的人马越来越多的从地道杀出,内城守军逐渐不能支撑,开始溃散奔逃。
羊祜带着司马衷跑路后,失去指挥的内城守军更是崩得厉害,才半个时辰不到,就完全被杀散了。这些人死的死跑的跑,内城许昌宫陷入大火之中,已经不可逆转!
文鸯带着人在庞大的内城之中四处寻找司马衷的踪迹,而伴随着羊祜的离开,内城与外墙之间,守军之中也有很多人察觉到不对劲,悄悄的撤出战场,从西门逃跑。
许昌城的整个防御体系开始崩溃。
为了打穿许昌城,文鸯先是率领进城的士卒杀奔东门,将东门守军打得狼狈奔逃,随后打开东城门,让城外攻城的部曲入城。紧接着,他又带兵杀向北门,与城外的部曲配合。
就这么一堵墙一堵墙的争夺,许昌城内的守军逐渐不能支撑,开始大面积的投降跑路。城内到处都燃起了大火,为了制造动静,为了打败数量不少的守军,文鸯很是凶狠,走一路烧一路。
西面围城的部曲溃散,因此文鸯始终都不知道西面如何。待他已经控制了许昌城内大部,带兵杀奔西门时,才发现这里已经干净一片白茫茫,完全看不到活人了。
那几架登城的井阑,也都已经废弃,城墙内外,到处都是死尸。见到眼前这一幕,文鸯心中暗叫不妙。
很明显,羊祜带着一波人从西门突围了,而这里,则是包围圈的薄弱区。
兵力只有那么多,要打败敌人,就要攻击薄弱之处。文鸯故意在西面城墙造出动静,好像是他一定会从西面攻入许昌一样,这样就把羊祜麾下守军的主力,吸引到了西面城墙。
然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文鸯这一手确实精妙,然而也成为了羊祜突围的缺口。
今夜,大概只能这样了。文鸯爬上城墙,站在西门城楼二楼的瞭望台,开始眺望远方。
夜色朦胧,不仅是看不到火把,更是看不到人影,压根不知道羊祜带人跑哪里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断有亲兵来这里向文鸯汇报军情。四面城墙,内城许昌宫,城内大宅,一个又一个地方,一间又一间屋舍,统统都被搜过。
搜寻的结果,不断送到文鸯这里。待到天亮时,温羡走上西门城楼,面带喜色,行走如风。
“文将军神勇无敌,终究还是攻破了许昌!”
温羡走到文鸯面前,对他弯腰行礼,恭敬作揖,完全是发自内心。
今夜文鸯的神勇发挥,总算是解除了洛阳禁军的危机。这一把赌赢了,自此以后,可谓是海阔天空!
“温司马找到司马衷了么?”
文鸯沉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根本就看不出喜怒来。
温羡失望的摇摇头道:“未曾见到,或许是突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