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留种,那么无论石虎跟羊徽瑜怎么玩都无所谓,这年头没有摄像机没有录音机,你说是就是啊,你有证据吗?
当然了,如果羊徽瑜也去襄阳的话,那无论怎么自辩都不会有人相信了,这奸情是瞒不过去的。
“我准备将来夺了司马家的位,然后封你一个贵妃。”
石虎揽住羊徽瑜那光滑细腻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
“那妾就等着阿郎的好消息了。”
羊徽瑜把头依靠在石虎脖子旁边,一边在对方耳边吹气,一边呢喃着说道。这种禁忌又畸形的恋情,让她如同老房子着火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更何况连孩子都生了,难道还能走回头路吗?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是废话,直接掀了司马家的房顶吧!
她也不想这么遮遮掩掩的了,只想为自己而活着。
情到浓时,二人忍不住又开启了下半场。直到羊徽瑜已经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石虎这才放过她,将她搂在怀里。
羊徽瑜轻轻喘息道:“这次是因为王元姬要生子,妾进洛阳宫里面,为她挡灾。这是我欠她的,必须要还。要不是因为这个,妾也见不到阿郎了。”
王元姬其实是指望让石虎帮这个忙的,没想到石虎竟然要出征秦州。她只好恳求羊徽瑜走一趟洛阳,这才有了刚才羊徽瑜与石虎的风流韵事。
“我要去秦州与河西鲜卑作战,过几日就要走了。”
石虎长叹一声道。
“相聚是这样短暂吗?”
羊徽瑜喃喃自语道,心情也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意料之外的惊喜,还有意料之中的遗憾。她暂时不便去襄阳,要么留在洛阳,要么回泰山郡老家,唯独去荆州会惹人怀疑。
和石虎终究还是会聚少离多。
在洛阳的话,哪怕她只是去襄阳游玩几日,也要跟司马炎支会一声。当然了,这些年她之所以留在泰山郡,羊徽瑜除了要照顾“义女”羊萱外,还要照顾司马炎的心情。
司马炎不希望羊徽瑜这个名义上的太后,跟他亲妈王元姬争夺法理上的太后。这样就又陷入司马师与司马昭这两脉之争了。
羊徽瑜在泰山郡老家不回来,司马炎对此十分满意,时不时就派人送去许多财货聊以慰问。
所以司马炎从来就不探究羊徽瑜为什么要收养一个女童!只要对方不来洛阳,不在洛阳定居,哪怕羊徽瑜养十个面首,司马炎都懒得去打听,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
“这几天晚上,我多陪陪你吧,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你夜里过来这里。”
石虎在羊徽瑜耳边轻声说道。
羊徽瑜没吭声,很久之后,她才下定了决心,握住石虎的手道:“妾以后就住进洛阳宫,帮阿郎打探一下洛阳的消息吧,妾就在洛阳宫等你封我贵妃。”
“会不会让司马炎忌讳?”
石虎疑惑问道。
“无妨的,朝闻道,夕死可矣。
如今妾也没有其他追求了,就为了心中这个念想。
能堂堂正正作为阿郎的女人出现在别人面前,不必遮遮掩掩,妾就心满意足了。”
羊徽瑜轻声说道,捏了捏石虎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