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指了指床榻道:“不想喝就去那躺好。”
那还是喝吧。
蒯茹觉得跟石虎这样的人接触太可怕了,喝完这壶酒就赶紧跑路,明天就悄悄逃回洛阳去。
她拿起酒壶,对着壶嘴就猛灌了一大口。
喝完她剧烈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抱怨道:“这是什么酒啊,烧喉咙。”
“可以了,剩下的不用喝了。”
石守信轻轻摆手,示意蒯茹可以走了。
结果蒯茹站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腿脚都是软的,直接瘫软了下去,被眼疾手快的石守信抱在了怀里。
“石虎呀,你好坏!”
蒯茹俏脸通红,小拳头轻轻的拍在石守信肩膀上。这酒劲太大,刚刚她喝得太多,此刻酒精逐渐被身体吸收,不善喝酒的她已经软绵无力,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石守信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然后磨墨,铺开大纸开始写信。
“你,你,你在写什么呢?”
蒯茹喷着酒气问道,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那种安全感,好像并不令人厌恶。
“你父亲让你今夜色诱我,明日他好带人来堵门捉奸,再逼我娶你。
你自觉没必要这样,不如开诚布公直说,没想到被我骗得脱衣服,又不能跟你父亲说。
你们这样套来套去累不累啊?”
石守信一边写一遍抱怨道。
“这不都被你知道了嘛,我,我还能怎么样。
你这个坏家伙,都知道了还要整我。”
蒯茹撒娇了一句,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抱住石守信的腰,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
“好了,你看一看。”
石守信将桌案上的一张纸递给蒯茹。
上面写着:蒯茹喜欢襄阳的风景,想去那边暂住一段时间,我们走得急,就不打扰蒯使君休息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
蒯茹酒醒了大半,瞪大眼睛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又看向石守信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襄阳了?”
“就在刚才。”
石守信对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刚才我说过吗?”
蒯茹疑惑问道。
“我觉得你说了,这就够了。至于你说了没有,这不重要。”
石守信笑眯眯的说道。
蒯茹气得站起身,一把抓起桌案上的酒壶,刚想砸下去,忽然想起父亲之前的话。
她又将酒壶放下,凑到嘴边,咕咕咕的将酒壶里的酒全部灌了下去!
“石虎!你这么欺辱我,我掐死你!”
酒壮人胆,发起酒疯的蒯茹猛扑过来,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石守信无奈叹了口气,将她拦腰抱起走出了卧房。
门外值守的吾彦看到石守信居然把女孩抱出来了,而不是弄到床上享用,也是面露惊诧之色。
“备马,现在就回襄阳!你带着你的本部人马随我一路。
南阳的事情,你派人通知孟观来收尾即可。”
石守信沉声说道。
“得令,不过这位蒯娘子……”
吾彦有些迟疑,这可是蒯钧的女儿啊。
“她是去襄阳那边作客的。”
石守信微微一笑说道。
吾彦恍然大悟。
南阳是蒯钧的地盘,不是久留之地。等回了襄阳,这位蒯娘子是被压扁还是被搓圆,都是石都督一句话的事情。
人先带回去再说,剩下的管他呢。
“虎爷,还是您厉害。这位蒯娘子,在襄阳也会快活得找不着北的。”
吾彦面露暧昧之色,对石守信竖起大拇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