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融的家眷,还是他出面料理的。
依旧是祖传的老规矩:男的杀,女的玩过以后,便发配为奴,不知道扔给哪个部下了0
事情虽然远去,但权贵家年轻小娘子的美妙滋味,他却记忆犹新。
这些女人在床上拼命的讨好他,如荡妇一般疯狂的迎合他,企图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最后却依旧难逃被发配的命运。
那种站在岸边看着别人在水里挣扎的情景,真是————挺令人沉迷的。
没良心确实没良心,可爽也是真的爽啊!
一时间施绩竟然想起了很多往事,让他唏嘘不已。
他看向孙歆,发现这位写信的人,写着写着,眼眶就红了,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
“孙将军,不过戏言罢了,如何当真了?”
施绩看向孙歆劝说道。
“无事,让施将军见笑了。”
孙歆尴尬一笑,刚刚写信的时候入戏太深,差点把自己都骗过了,好像当年真的发生过那些事情一样。
要感动别人,先感动自己,不得不说,孙歆还是读过书的人,肚子里有点墨水。
“啧啧,文化人就是文化人啊。”
手里拿着孙歆的回信,石守信忍不住啧啧感慨。
说完,他将信放下,扔了一小袋铜钱给那个渔夫道:“下次送信,还是你去,重重有赏,知道该怎么说吗?”
石守信面色淡然问道。
“知道知道,我,我就说还是那位小娘子让我送信。”
皮肤黝黑的年轻渔夫露出憨厚的笑容,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
“嗯,去吧。”
石守信轻轻摆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吾彦随即一路陪同,将渔夫送回了家。这是什么意思,相信那位渔夫应该明白了,机遇和风险,往往是一对李生兄弟。
等他回来以后,便忍不住向石守信询问道:“虎爷,这就成了?”
“嗯,鱼儿咬钩了。只是,这是一条会吃人的大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石守信微微点头道,却不像吾彦那般乐观。
“这————是为何?”
吾彦有点看不懂。
石守信解释道:“男人欺骗女人,叫调戏。女人欺骗男人,叫勾引,男女互相欺骗,这个就叫爱情!”
是这样吗?
吾彦若有所思,随即对石守信拍马道:“虎爷,您真是知识渊博呀。”
“唉,那都是些没用的。
你看看这封信,要如何回复。”
石守信将信纸递给吾彦问道。
其实收到回信,石守信心中就有底了,芜湖那边的施绩,看样子也是手痒,想跟他切磋切磋。
这来往的书信,便是互相试探,寻找破绽的线。
在你侬我侬的字里行间藏着的,是两边都能吃人的猛兽!
猛兽与猛兽之间互相试探,那就很有意思了。
“孙歆这厮,真是个傻子吗?”
吾彦一脸震惊问道。
这封信写得情真意切,好像顾红袖是孙歆的未婚妻一样。然而在温情过后,孙歆却在“不经意”间提出了三个关键问题:
第一个,牛渚垒里面有多少贼军?
第二个,运粮的队伍从什么地方来,一次运多少粮草。
第三个,营中主将副将是谁,能力如何。
试问一个女流之辈,还是个在上一封信里面自述沦为“奴仆”的女人,她如何能知道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