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氏就是东海徐氏走出来的女子,这还不能说明青州徐氏私通东吴吗?”
李亮理直气壮的说道。
因为徐家女做了东吴孙权之弟的夫人,所以东海徐氏跟东吴有关係。
又因为青州徐氏是从东海徐氏里面走出来的分支,所以青州徐氏跟东吴也有关係。
既然有关係了,那私通一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要说没证据证明他们跟东吴私通,这个確实。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私通呀!
“疑罪从有,这个可以有!”
石守信微微点头,对李亮找的藉口非常满意。
要是有人告状告到司马炎那里,石守信直接说青州徐氏跟东吴那边有勾结,这个藉口就足够了。至於徐氏在本地名声差,至於贩卖私盐什么的,根本不必去提。
这就是政治的倾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什么任何情面可以讲。
司马炎还能说什么呢,既然跟东吴眉来眼去的,那直接杀了吧,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
晋国下一步就是要灭吴的,这个时候,谁会替徐氏说情?
只要石守信不在青州大开杀戒,就收拾徐氏一家,就算再收拾几家,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世道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件事我就不出面了,你去徐家那边处理这件事。
把这家姓徐的全都杀掉,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不要碰其他姓氏的人,包括他们家的女眷,包括部曲与奴僕。
手脚要利落,办事要果决,但不要牵扯其他人,不要节外生枝,不要弄成贼寇劫掠。”
石守信对李亮吩咐道,总之就一句话:把该杀的人杀了,这件事就完结。
“那些田產,財帛什么的,该如何处置呢?”
李亮疑惑问道。
“清点后入帐,然后用封条贴住,暂且不要动。
我估计啊,应该会有人鋌而走险,去徐氏家中库房偷窃。
你三日后再带人去一趟徐家,看看那些財货都还在不在。
若有有人盗窃,发海捕文书,抓到以后无须审判,直接杀。
有多少就杀多少,石某这次要以青州徐氏立威。
至於他们家的佃户庄客,你告诉他们,官府准备分土地,让他们安心猫冬便是。”
石守信对李亮解释了一番。
先不开口提示,等本地人看到没动静伸手去偷之后,再杀个回马枪,把贼手斩断。
这一招真是够狠啊。
李亮心中感慨,石守信这个人確实有原则,但是违反他定下的规矩,他下手就会不留情面。
明明给了徐氏时间和机会,在李亮派人到他们村村口修石碑之后,就该来临淄的都督府“负荆请罪”。结果不来道歉不说,居然还把石碑给砸了,这不是打石守信的脸么?
他要是不出手把徐家人掛路灯,以后在青州谁还把他这个都督青徐诸军事的大都督当回事?
“你跟赵圇相熟,让他跟你配合,你们二人一起,明天就带著兵马把这件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