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咽下嘴里那口粥。
“没变。”
容寄侨“哦”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一时也不知道再接什么。
她都感觉自己的表现有点莫名其妙的。
其实她用不着做这些,可是她就是想在段宴面前刷点存在感。
段宴也看出来了。
他看着她那两只耳朵的耳根泛着一层薄红的样子。
段宴其实很清楚容寄侨这副鹌鹑性子。
段宴主动开了口。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几年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散漫,“你有一次莫名其妙的,我在厨房做饭,油烟那么大,你非要挤进来问东问西,我当时以为你没憋什么好屁。大概率是又想买什么东西,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先来跟我套近乎。”
容寄侨:“……”
段宴笑着说:“结果你最后就莫名其妙抱了我一下,说了句谢谢。”
容寄侨怔愣了一下。
段宴的话让她原本乱糟糟的思绪瞬间被拉扯回了三年前。
那是他们还在出租屋的时候,她在厨房门口,看着段宴身上系着一条有些滑稽的围裙的背影。
她当时确实不知道自己那是怎么了。
只是那个时候她意识到,用不了多久,段宴就要被段家人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