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的情况在接下来几天好转了不少。
伤口没有涉及内脏,主要的危险来自失血过多叠加长期的精神疾病药物对身体的损耗。
医生要求他继续卧床静养。
这是段宴能明显感知到了容寄侨的变化。
她甚至还自己偷偷给段宴做了营养餐,央求杨璇带给段宴,还扭扭捏捏的不让杨璇和段宴说。
杨璇面不改色,准备帮容寄侨隐瞒。
结果段宴吃了几口,就尝出是容寄侨的手笔。
杨璇在旁边收拾空碗的时候,咳了一声。
“段……段总,味道怎么样?”
“很好,容寄侨做的?”
“……”
杨璇第一次背着段宴做事,还被戳穿了,满脸尴尬。
还好她自作主张的主意很明显取悦到了段宴,段宴甚至还说:“可以和她说我想喝排骨汤。”
杨璇松了一口气,应了下来。
第二天。
装着汤的保温桶准时出现在段宴的床头柜上。
这样持续了两天。
每天的餐食里换着花样来。
两人就这么隔着杨璇这个中间人维持着某种奇怪的默契。
容寄侨在段宴重伤昏迷的那一个星期里,她可以彻底卸下所有的伪装,拖着刚退下高烧的身体,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病床前;可以毫无形象地一边抽抽搭搭地掉着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