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微妙的打量了容寄侨一下,随后说:“那黄毛说我和你离过婚?你还帮我养两个孩子?”
容寄侨:“……”
EdWard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当初为了把这位贵族少爷彻底劝退,编了一套离了大谱的身世设定。
越编越离谱,本来就是为了吓退他的。
谁能想到这位贵族少爷不但没被吓退,还颅内自行加了八百集狗血剧情。
现在居然把这套鬼话直接套到段宴脸上去了。
“没有的事。”容寄侨飞快地否认,“我瞎编的,而且我又没说这个前夫是你,你不要自以为是。”
“那你还和谁谈过。”
容寄侨随口接上:“可多了。”
话一出口,她索性把心一横,抬起头直视着面前高大压迫的男人。
容寄侨的语气装得十分轻描淡写:“段宴,算算日子,我们分开的时间,早就比当初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得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几年里我谈过什么恋爱、遇见过什么人,你实在没必要来好奇我的隐私。”
宴会厅里流淌着悠扬的大提琴曲,可他们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停止了流动。
容寄侨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将那些划清界限的狠话一口气说到底。
“你大老远跑到伦敦来,如果是为了拓展版图谈生意,我很祝贺你。”
“等这边的工作处理完,你就赶紧回国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根本不值得的人身上。而且……我没有回国的打算,以后也不会有。”
容寄侨的声音透着股不见血的决绝。
气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
周遭觥筹交错的轻快笑语仿佛全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段宴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黑得骇人,像是一汪淬着寒冰的深潭,里面翻滚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鸷与嘲弄。
片刻后,男人极冷地扯了一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