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只有化整为零,各安天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难道我们以后就要这样躲一辈子吗?”
林丕钰有些伤感,“以前虽然也是躲,但大家好歹在一起。以后要是分开了,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了,真不知道这日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去。”
贾慎之拍了拍林丕钰的肩,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从换老板一声叹息之后,讲:“大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等师父他老人家出来后,我再问问他有没有么子好办法。”
说完之后,船老板就头也不回的往下游走了去。
贾慎之和林丕钰,各选了一个方向,跟梁梓告辞后,就依依不舍的走了。
唯独梁梓,在河岸边站了很久,然后才一声长叹,混迹于渡口的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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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一三人上船之后,等到岸边的芦苇荡彻底看不见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因为渡口人多,所以船上甲板上都挤满了人。
但三人毕竟之前有过光荣事迹,所以老乡们刻意给他们留了块地方,让他们在船头的一角得以落脚,且没有人来打扰。
等船只进入湍急的河流之后,老乡们都各自想办法站稳身形,也就没有人再有心思来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了。
彭先生这时才好奇的问罗一道:“那两个行尸是啷个回事,为么子会突然帮我们?”
贺芋闻言,也立刻竖起耳朵来听,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处细节。
“控尸术!”
罗一只说了三个字,彭先生立刻恍然大悟。
“我就讲,你刚刚结印滴时候,那手法有点熟悉,原来是控尸术。”
彭先生连连点头,但很快又皱眉道,“但这个控尸术,不是要在对方没成为僵尸之前就布置符文迈?他们现在都已经是行尸了,你是啷个做到滴?”
罗一讲:“在田满仓下葬之前,我就到他身上布置了符文,你忘记了?”
“没忘记啊,但那不是以尸镇尸滴符文迈?你讲怕他以后又起尸,所以才到他和田大牛滴身上都布置这个符文。”
贺芋也记得很清楚,当初罗一还不辞辛苦,用一根根极细的小竹屑来布置。
当时她就问过,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在他们身上画上符文岂不是更简单直接?
但罗一当时就告诉她,说如果他们不起尸,这些像针一样的小竹屑就不会刺到他们,也就不会伤到他们的身体,可以给他们留一个体面的完整尸身。
可一旦他们要起尸,这些竹针就会立刻在他们身上留下印记,从而形成符文,让他们无法起尸。
贺芋记得自己当初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除了对罗一手段的佩服,还有对他这般暖心行为的敬佩。
尽管他们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但在罗一的眼里,他们仿佛依旧还活着。
他依旧把他们当做是活人来对待。
面对彭先生的疑惑,罗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哈记得到人遮鬼眼迈?”
“这话问滴,我又不是白痴,啷个可能记不到?”彭先生没好气的反问道。
“同样滴手法,我到他们身上提前准备好了控尸术滴符文,但用滴是张家滴薄纸封伤,所以十分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只会把它当成一块皮。”
听到这话,彭先生立刻点头讲:“我晓得了,当满仓和大牛滴尸体被动过之后,那些小竹屑就会在他们滴身上留下以尸镇尸滴符文,也就会补全控尸术滴符文对不对?”
贺芋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跟着点了点头。
但罗一却直接摇头给否决了:“如果以尸镇尸滴符文奏效了,那哈要控尸术搞么子?我又不养尸,直接让他们躺到棺材里不是更好?”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彭先生摸着下巴,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问道:“那你这个控尸术……”
不等彭先生问完,罗一就主动解释道:“是他们把以尸镇尸滴符文抹去滴时候,才会补全控尸术滴符文。
既然他们能发现以尸镇尸,并且能破掉,那说明动尸体滴人,肯定就是圈内人,而且哈是想要对满仓他们不怀好意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