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就能确定他们是想要用满仓他们滴尸体干坏事。那他们既然想要这两具尸体,那我就干脆把它们控住,让他们滴奸计不能得逞。”
听到罗一的谋划,彭先生忍不住都想要替他鼓掌叫好。就连一旁的贺芋,也都觉得罗一这种未卜先知的设计,实在是太巧妙了。
没办法啊,这一环扣一环,当真是环环相扣,中间差了哪一步都不行。
“但是不对啊,既然你早就在他们身上布下了控尸术滴符文,那他们一到,你不就可以控制他们,让他们帮我们一起弄死对方迈?”彭先生有些不解的问道。
罗一摇了摇头,讲:“哈记得到当初在乱葬岗,那些人施展控尸术手印滴场景不?”
听到这话,彭先生立刻回忆起来,然后脑海里就浮现出田家人一起施术的场景:“原来如此。”
贺芋不明白两人再说什么,于是急忙问道:“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彭先生讲:“这个控尸术的手印很复杂,而且中间不能断,所以大宝需要很安全的环境,极其专注滴结印才行。”
贺芋听到这里,顿时茅塞顿开:“所以你故意要提出跟他们单挑,并且主动出战,为的就是在他们面前展现一下你会不同门派的匠术。
然后你再给他们画大饼,说有一种手印,可以学尽天下匠术,为的就是让他们主动让你结印?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去结印了?”
罗一点头,讲:“没错,要是不这样来一下,我一上来就结印,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我。而且,我相信,他们肯定有这个能力。”
对于罗一这一点的判断,贺芋是举双手赞成。
毕竟船老板手中的那根长篙,可不是吃素的。
“难怪刚刚船老板让你再次结印的时候,你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再次结印,原来是想要把第二个也控制住。”贺芋自言自语的说道。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原来从一开始,对方就掉入了罗一的陷阱之中。
这得是多深的心计,才能在几天之前,就把当下的事情都给计算在内?
贺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看向罗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开始迷茫了。
这小子,当真只有十岁?
“哈哈哈,当到他们滴面把手印结完,而且哈是他们求到你结印滴,要是他们想清楚了,恐怕要怄吐血,哈哈哈……”彭先生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贺芋则是微蹙着眉头问道:“既然你都已经把它们两个控住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跑?我们五个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们两个?”
“对啊,刚刚就应该动手,把他们解决到那里。”彭先生这时也反应过来,有些后悔的说道。
罗一则是再次摇头,讲:“这控尸术我刚学不久,并不清楚能控住它们好久,要是短时间内没有把他们两个解决掉,我们再想要走,就走不脱了。
而且,就算我们有五个人,你们就一定确定,我们五个就能打败他们两个了?”
罗一这话一出,彭贺两人顿时就沉默了。
确实,他们刚刚只看到梁梓出手,可即便如此,他们都已经被梁梓的手段给镇住了。
要不是她一开始就轻敌,觉得罗一只会谢家和鞋匠一脉的手段,她也不会败下阵来。
而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罗一的底牌,自然会有所防备,再想要用同样的手段赢下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说那个船老板,手段更是深不可测,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这边就算有五个人,也未必就能降服得了他们两个。
而一旦两那两具行尸无法出奇制胜,别说是打败他们,甚至拖都拖不住他们,自己这边再想要跑,就真的难如登天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两人顿时就明白了罗一的决策是多么英明。
因为只要从他们手里逃掉,那么接下来他们就是天高海阔任他们飞了。
船老板他们不会再知道自己的行踪,自然也就没办法再来设伏。
除非他们赶去扬州,提前截杀自己。
可如果真到了扬州,到时候是谁截杀谁,那就真说不定了。
“大宝,我们不是把他们都甩开好几天迈,他们是啷个追上我们滴?”彭先生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
“他们熟悉这里滴环境,晓得哪里有渡口,也晓得我们肯定要从渡口处走,所以可以走近路,提前过来埋伏。
就算他们人暂时赶不到,那几头死倒,也可以拖我们一阵。”罗一三言两语,就替彭先生解开了疑惑。
贺芋闻言,这才明白,为什么罗一之前不让自己下水了。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想到,这很可能是对方给设下的局了。
一阵唏嘘感慨之后,贺芋才把沮丧的心思给收起来,然后一脸严肃的问罗一道:“你为什么会不同门派的本事,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们听到提灯老乡说他师父姓张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