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司卫正要搬旁边碎石。
“别碰。”
冯定川蹲下。
手指沿着铁件受力方向摸了一遍。
韩靖问:
“压到外护了?”
“八成。”
冯定川又擡眼看向上方。
“但它现在也撑着私凿空腔。”
“直接拔。”
“脉护未必先坏。”
“上面的仓道先砸下来。”
韩靖立即转身。
“地面减载。”
“原承力图调来。”
……
护脉台的人随后赶到。
黑衣监事下井。
先核会验签。
再核旧图。
一句闲话没有。
最后才取出暗铜签。
铜签贴上墙脚一颗被灰泥盖住的旧钉。
嗡。
一缕细纹亮起。
绕过第二颗界钉。
经过粗铁件。
一路向深处延伸。
真正官界。
显了出来。
叶霄止步的横缝。
在界外。
私道却已经越过官界数丈。
黑衣监事低头看了一眼止步记号。
“谁先叫停?”
韩靖道:
“叶副使。”
“我到的时候。”
“后队已经退出来。”
监事只对身后属员道:
“记。”
随后擡头。
“人案。”
“工程。”
“交割。”
“原先怎么分。”
“继续怎么分。”
“现行脉务。”
“从现在起归护脉台。”
他看向私道深处。
“谁也不准从这里继续往里探。”
叶霄把刚才记下的来、回方向递过去。
监事扫了一遍。
又看一遍。
“你随验。”
私道这一侧封住以后。
一行人退回旧料库。
护脉台领着叶霄、冯定川与赵闻溪,从仓区另一侧绕进一条封闭官廊。
官廊往下折了一段。
尽头正对应着刚才私道那片受压的外护节点。
这里才是真正的维护入口。
验签。
开锁。
厚重封板向内移动。
墙脚官纹一节一节亮起。
里面没有废井的冷风。
脉势反而更加清楚。
韩靖留在旧料库一侧,继续处理地面减载。
冯定川先从官廊这一侧架临护。
私道里的那根粗铁件暂时不动。
证据可以晚取。
承力不能先断。
第一轮测具落下。
总刻线正常。
第二轮。
依旧正常。
赵闻溪正要记录。
叶霄忽然看向右侧节点。
“这里。”
“脉和护分开记。”
赵闻溪擡头。
冯定川已经把两支针递过去。
一支测近处脉势。
一支测外护响应。
第三轮。
脉针先动。
稍后。
外护短纹才亮。
差得极小。
却确实有先后。
赵闻溪的笔停住。
“总量没少。”
叶霄道:
“后段接上了。”
冯定川已经换到第二处。
再验。
第三处。
再验。
仍然如此。
外层封盖开启。
里面一片薄铜舌已经偏位。
固定槽边缘磨出一圈亮痕。
受力方向。
正连着外面的私加铁件。
冯定川看完。
“活脉没慢。”
“迟的是外护。”
黑衣监事把之前那张“总线无异”的测录放到旁边。
重新开页。
“相邻三处。”
“脉、阵拆开。”
“重新验。”
下一轮尚未完全走完。
叶霄已经在纸边写下:
左下回。
片刻以后。
细针颤动。
落点相合。
换一处。
又对。
赵闻溪忍不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