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那就别把传言当事实。”
男子脸色仍不好看。
“可外头传得太邪乎了。”
“连峰主亲自护着叶霄这种话都有。”
族老淡淡道:
“所以我才让你别听传言。”
“我们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三件事。”
“峰主亲署回函。”
“训诫撤了。”
“叶霄恢复外勤。”
“这三件。”
“已经够我们重新估他了。”
男人问:“可如今他已大摇大摆离开镇城司,承曜的事就这么算了?”
“谁说算了?”
族老擡眼。
“哪一处有疑。”
“继续申。”
“叶霄哪一步越规。”
“拿证据。”
“没有证据。”
“就别再拿一句司徒氏死了人当证据。”
男子脸色难看,却没再说话。
族老转向管事。
“昨日那份人物劄不用重做。”
“另添一页。”
管事提笔:
“添什么?”
“山门。”
“怎么写?”
“峰主亲署回函。”
“全文未见。”
“再写解除候核、恢复外勤。”
管事一怔:
“就这些?”
族老看向他。
“不然呢?”
“把外门的传言也给我抄进去?”
管事赶紧低头。
族老这才继续:
“长街那一页。”
“写的是叶霄自己敢做到什么。”
“这一页。”
他点了点镇岳峰三个字。
“写的是以后谁还想借势压他。”
“先得重新算代价。”
旁边男子问:
“那承曜这边……”
“我方才已说的很清楚,照证据办。”
族老打断他。
“该申复继续申复。”
“可谁再想着绕过卷宗,私下碰第四处的人——”
他看了一眼灵堂里的棺椁。
“先想清楚。”
“司徒氏还经不经得起再错一次。”
旁边男子沉默片刻。
“星衍若回来知道这事?”
灰衣族老看向灵堂。
“他是承曜的亲兄长。”
“真要做什么。”
“我们拦不住。”
他停了一息。
“也没资格拦。”
屋里再没人开口。
……
大皇子府。
长街武录也换了第二版。
大皇子看完一切后,淡淡笑道:
“是个有趣的人。”
“那些伤工给不了门第,许不了前程。”
“司徒承曜背后的东西反倒更多。”
“结果刀落下来时,叶霄站的是担架那边。”
手下的人在一旁没敢说话。
大皇子合上武录。
“以后第四处来办事。”
“文书备齐。”
“该给什么。”
“照规矩给。”
下面的人迟疑道:
“殿下是因为外面那些元武山传闻?”
大皇子擡眼。
“山门,是一个原因。”
他点了点武录。
“长街上的这个人。”
“是另一个。”
来人一怔。
大皇子没多做解释,取过另一份府中交割册。
“这些年经司徒氏转进府里的工料、药材、钱粮。”
“原账重核。”
“缺票、缺签。”
“找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