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种东西,越不能靠猜。”
“我没亲眼见过真正的禁忌武意,古卷留下来的,也只够让我认路。”
宁知衡看了一眼那块压纸黑石:
“绝巅骨无伤,武意无碍,两种方式都进不去。”
“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见。”
长廊下静了一瞬。
上官瑶玥只问:
“这样的武意怎么承?”
“禁骨。”
这一次,宁知衡没有犹豫。
上官瑶玥抬眼:
“绝巅骨之上?”
“对。”
宁知衡道:
“武意有位格,法象骨也有对应的承意层次。”
“绝巅武意,要绝巅骨承。”
“武意若到了禁忌,骨也跨过绝巅。”
他指尖轻轻点了下桌面:
“古卷里把这一层,称作禁骨。”
上官瑶玥问:
“确定?”
宁知衡目光扫过案边那几枚重新核过的身份牌:
“死人名字少一个字,我都要让人重核。”
“这种东西,我不会拿记不清的话来回你。”
说完,他起身进了藏卷楼。
片刻后,楼内传来一声极轻的铁扣碰响。
宁知衡重新出来时,手里多了半册古抄。
纸页泛黄,边角已经发脆,书脊只剩大半。越往后,缺页越重,最末几张连墨迹都断成了残行。
古抄落上长案。
宁知衡翻到中段:
“禁骨这条,我不是凭记忆说的。”
“这里。”
上官瑶玥低头。
宁知衡指尖压住几行已经褪色的古字:
“禁忌武意欲入骨。”
“绝巅骨不足。”
“须铸禁骨。”
他继续往后翻。
下一页只剩三处还能完整辨认。
“绝巅骨为胚。”
“高阶主骨为材。”
“王朝龙脉洗骨。”
上官瑶玥目光停在第二行:
“骨黎族老祖的祖骨呢?”
宁知衡抬眼看她。
没问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只道:
“这种层次的祖骨,骨性完整就够。”
上官瑶玥点头:
“具体怎么铸?”
宁知衡又往后翻了一页。
纸页从中断开,再往后,大段缺失,只余几行散乱古字。
“我这里这半册,到这里就断了。”
上官瑶玥看向他:
“峰里呢?”
宁知衡手指停在断页边缘:
“禁骨这种东西,真有完整传承,也不会放在我这里。”
“去问师父。”
上官瑶玥没再追问:
“这三项能确定?”
“能。”
宁知衡道:
“都是古卷明写。”
上官瑶玥问:
“王朝龙脉是什么?”
“这个倒不难说清。”
宁知衡抬手,指向藏卷楼内侧墙上的大胤舆图:
“一朝疆域之内,山川地脉长年汇聚,最后会有一条贯穿国势的主脉。”
“王朝气数长年浸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