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武意。”
翻页的手停住。
宁知衡终于抬眼:
“我跟你说过这个?”
“嗯。”
“什么时候?”
“不记。”
宁知衡看了她两息:
“什么时候说的不记。”
“这几个字倒记。”
上官瑶玥神色如常:
“想确认件事。”
宁知衡把战录合起:
“问吧。”
“禁忌武意,到底是什么?”
长廊下静了一息。
宁知衡道:
“先说能确定的。”
“禁忌武意的位格,在绝巅之上。”
上官瑶玥眸光轻动:
“既然更高,为什么不入承意谱?”
“太少。”
宁知衡答直接:
“承意谱能排成四档,是因为下乘到绝巅都有人走过,有传承,也有足够多的记录互相印证。”
“禁忌不一样。”
“我翻过的古卷不少,真正能和这四个字对上的,只剩一些残记。有的留了名字,有的只剩一两句威能,还有的连武意本身都没写全。”
上官瑶玥问:
“近世呢?”
宁知衡摇头:
“我知道的人里,一个能真正坐实的都没有。”
他指尖在战录边缘轻轻一点:
“所以禁忌,在谱外。”
“古录里还能确认的那几道,也彼此不同。名字不同,走向不同,显出来的威能也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都跨过了绝巅。”
“至于禁忌内部还能不能再分,留下来的东西不够。”
上官瑶玥问:
“你见过?”
“没见过。”
“师父呢?”
“不知道。”
宁知衡道:
“我没问过。”
上官瑶玥安静片刻,才道:
“如果有一道武意。”
“绝巅法象骨无伤。”
“武意本身也正常。”
“换过两种方式,两次都停在骨外呢?”
宁知衡脸上那点随意淡了。
山风再次穿过长廊。
方才被黑石压住的纸角翘起一线。
这一次,他没伸手。
宁知衡看着上官瑶玥:
“你亲眼验的?”
“嗯。”
“绝巅骨确定无伤?”
“确定。”
宁知衡没再问。
原本搭在战录上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到这一步,他才确认,上官瑶玥今天过来问的不是古卷旧闻。
眼下真有一道武意,连绝巅骨都无法承意。
几息后,宁知衡才开口:
“那就不是寻常的承意不合了。”
上官瑶玥看着他:
“禁忌?”
“很像。”
“能定?”
“不能。”
这一句,他答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