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码头。”
“胡乱收钱、靠刀收钱的规矩,以后不准有。”
他擡眼扫过那几个带刀的,声音依旧平静:
“杀。”
一个字,像落印。
荒狼、马武、严泉三人几乎同时动了。
刀没花哨,只有快。
荒狼踏进人堆,刀鞘先撞开一人胸口,下一息刀光一闪,喉间便是一条细线;马武肩一顶把人撞翻,刀从下往上一挑;严泉贴身一抹,带刀的那只手连着半截臂膀一起落地。
人倒下去的声音,比惨叫更响。
想跑的刚转身,背后一刀就追上去,把他整个人钉回地上。
血在潮湿的木板上铺开,红得刺眼。
剩下的带刀者退到退无可退,想求饶,喉咙却挤不出声。
叶霄连眼皮都没动。
他看着那一地铜板,淡淡补了一句:
“这就是坏星辰堂规矩的下场。”
他停了半息,声音更轻,却更狠:
“不管哪个帮派、哪个势力,只要坏规矩,我就用他们的命,把规矩写回去。”
话落,随着荒狼刀一抹,最后一个也倒了。
四周死静了半息。
下一瞬,像有人终于喘回那口被掐着的气。
有人擡手捂住嘴,眼泪却掉下来;有人攥着麻绳,掌心都勒出了红印,竞笑了一声;那卖热汤的妇人抱着孩子,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忙把竹篮往怀里一搂。
叶霄弯腰,把竹篮推回她脚边:“回去摆摊。”
妇人嘴唇抖着,想说谢,最后只挤出一个带哭的“哎”。
叶霄转身就走。
荒狼他们跟在后面,眼眶红得发烫,却没人乱喊。
自从堂主回来到现在,一句漂亮话没说。
他只做了三件事,像三刀落地:
码头的线,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