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这码头,现在是三帮的天下!”
这话不是讲道理,倒像是给自己壮胆。
他赌叶霄不敢一个人扛三帮。
更赌叶霄不会为了普通人,在众目睽睽下杀人。
尤其还是三帮的人。
所以他喊得更凶:
“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滚!”
“谁敢坏规矩,我就让他在这码头混不下去!”
人群忽然让开一条道。
没人喊,是脚自己退。
叶霄走了过来。
他没擡势,可那股冷一压下来,吵声立刻低了一截。
油腻汉子看见他,硬撑出一张笑脸:
“哟,叶堂主?这里现……”
叶霄直接打断,目光落在竹篮里的铜板上,问得平静:
“谁让你收的?”
油腻汉子眼神一闪,嘴还想硬:
“是三位帮主下的令……”
叶霄擡手,一掌按在他喉骨侧。
动作很短,很干净。
“哢。”
像掰断一根湿柴。
油腻汉子那张笑还挂在脸上,眼珠却一下失了焦,整个人软下去,倒在竹篮旁,铜板滚了一地,叮叮当当响得刺耳。
四周死静。
那几个带刀的僵在原地,手还搭在鞘口,却不敢抽。
抽出来,就得跟这人躺一块。
叶霄弯腰,把竹篮提起来,放回那妇人脚边。
他语气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钉进周遭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