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院养着的那几个水灵的小妾,也一并送下来加个餐,只要用这府上百十口活人的精血祭炼,等我的小宝贝今夜一举突破三品大关,区区一个从天燕城来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算他打娘胎里开始练功,也只能沦为我这宝贝嘴里的上等食粮!”
雷万钧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面色铁青如生铁。
“这绝对不可能。”
屠长老听后,叹了口气,走回桌前,拍了拍那本黑皮古籍。
“既然雷家主舍不得这点身外之物,那就没办法了,气血养分供不上,这破境的时间,老夫可就无法打包票了。”
他重新蹲下身,像抱着一个心爱的婴孩般,搂住青狼妖那粗壮的脖颈,脸贴着那腥臭的皮毛。
“若是只靠那些流民骨头架子,最快,也是明晚才能见分晓了。”
雷万钧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响。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大力醉醺醺地从甬道里走了过来,脸上还有昨天被陈平踩出来的青紫,鼻梁肿得老高,一身酒气。
他站到雷万钧身侧,目光扫过屠长老和那头青狼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赶忙收回目光。
“雷老爷?大白天的,您火急火燎地派人去酒楼把我叫到这鬼地方来,有什么要紧的买卖关照?”
雷万钧没看他,目光盯着面前的青狼妖。
沉默了几息。
“昨日在醉仙楼。你和那个从天燕城来的钦差,起过正面冲突了?”
刘大力一听这话,以为雷万钧是要问责,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他粗着嗓子狡辩道:“是起了点摩擦……不过那纯粹是我昨天喝多了酒,一时大意轻敌,才让那小子钻了空子偷袭得手……”
“闭嘴,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雷万钧打断他,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问你一句,当时,他一脚将你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以你的修为,你有半点反抗挣脱的余力吗?”
刘大力的面色变了几变,嘴巴张了又合。
迟疑了一会儿,才颓然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雷万钧闻言,极其失望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理会刘大力,而是转头看向了站在阴影里的屠长老。
手指随意地指了指身旁的粗犷汉子,就像是在肉摊上挑选了一块还算肥美的五花肉。
“就用他吧。”
屠长老一听,兜帽下的脸上涌出一丝狂喜。
“当真?“
雷万钧沉着脸,点了点头。
“除了他,我会让管家再挑四十个身强体壮的下人和粗使丫鬟送下来,但是,我的女人们,你一个都不准碰,今晚,我就会带着所有的家眷和细软离开巴厘县暂避风头。”
他盯着屠长老的眼睛,语气中透着一丝疯狂。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听到那个钦差小子的死讯,那具被撕碎的尸体,就是你留在这县城里唯一的任务!”
他转过身,大步往甬道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刘大力,直到这一刻,还没能彻底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子被酒精泡得有些迟钝,看着雷万钧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屠长老脸上那丝掩饰不住的狂喜,再看了看脚边那头巨狼正盯着他的幽绿色竖瞳。
脑子里那根迟钝的弦,终于猛地崩断了。
瞬间,后背发凉。
酒醒了大半。
“雷万钧!你这个过河拆桥的狗娘养的!!”
他怒喝一声,浑身气血暴涌,化劲全力催发,转身就要往甬道跑。
没等他迈出第一步。
屠长老的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他身前。
一把匕首,猛地刺入了刘大力的胸口。
“啊——!”
刘大力痛呼一声,浑身气血涌动,双手抓住匕首想要拔出。
但下一瞬,一股冰冷的邪气从匕首中涌入他的经脉,将他体内翻涌的气血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的动作僵住了。
青狼妖的头颅骤然出现在他身侧。
血盆大口张开。
猛地一口。
哢嚓!
甬道之中,雷万钧大步往上走。
身后幽深的地底大厅里,清晰地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骨头被咬碎,血肉被撕扯。
雷万钧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加快了步伐,走出了北屋。
......
主屋,内室。
雷万钧将四个女子叫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