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郎皮笑肉不笑:“不疼,婶子,一点儿也不疼。”
刘婶儿嗷呜一声哭了出来:“都不疼,看来我……还是在做梦啊……”
沈大郎:“……”
沈大郎一阵手忙脚乱。
喊疼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他只得带着哀求的目光望向姜锦瑟。
姜锦瑟给了他一个自己的屁股自己擦的小眼神,扛着熟睡的毛蛋回了屋。
沈大郎独自一人面对刘婶儿,只觉得当初流浪到村子里当小乞丐时,也没这般手足无措过。
恰在此刻,刘叔扛着锄头进了屋。
他近日眼瞅着天要下雨,便早早收拾了农具回来。
刚到门口就听见自家婆娘的哭喊,还当是出了啥大事,把小栓子留在外头,自己走进屋。
却见一个陌生男子背对着门的方向,正搀扶着自家婆娘。
他当即把锄头对准了沈大郎:“放开我婆娘!”
沈大郎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刘叔狠狠吓了一跳,浑身一抖,手一松,锄头滑落,砸中他的脚。
他痛得嗷呜一声,双手捧住脚,单腿在屋里跳了起来。
刘婶儿赶忙走过去扶着他到藤椅上坐下:“你没事吧?”
刘叔没顾上自己,倒是先看向了对面的沈大郎:“这……这人是谁呀?咋和大郎长得这么像?是大郎的兄弟吗?”
沈大郎对刘叔道:“我就是大郎。”
刘叔一惊,连脚上的疼痛都忘了,站起身径直走到他面前:“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沈大郎道:“我是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