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走进堂屋的男子,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就连手里的衣裳散了一地也没能察觉。
直到她踉跄着朝男子走去,却被衣裳绊了一跤,险些摔倒,才猛然回过神来。
男子一个箭步迈上前,及时扶住了刘婶。
刘婶看了看那双扶住自己的手,伸出手轻轻按住。
微微的热意传入掌心,她的眼眶也跟着一热:
“婶子没看错吧……大郎……是你吗……”
“婶子没做梦吧?方才我听见你在那儿叫唤,醒了才知是梦……你说你……”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颤抖着双手缓缓捧住男子的脸。
刘婶子早已把姜锦瑟沈湛处成了一家子,此时见到沈大郎,不亚于见到了自己遇难的亲儿子。
男子迟迟不语。
姜锦瑟扛着熟睡的毛蛋走了过来,淡淡看了沈大郎一眼: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再不说,婶子还以为撞鬼了,一会儿给你烧纸去。”
沈大郎见刘婶儿泪眼婆娑,自个儿也有些喉头哽咽。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今日死也得憋着……
不曾想,姜锦瑟一番话,简直犹如一盆冷水浇下。
他瞬间哭不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婶子,是我,我回来了。”
刘婶儿仍是一脸不可置信,抬手狠狠掐了大郎一把。
沈大郎疼得目眦欲裂,接连倒抽几口凉气。
刘婶儿问道:“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