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摇头:“天底下像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证明你是大郎?”
这可把沈大郎问住了。
他该如何向二老证明呢?
倒是刘叔急中生智,弯腰拾起地上的锄头往他面前一递:“种个地给我瞧瞧!”
沈大郎把菜园子的地前前后后翻了一遍之后,刘叔总算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错,当年教你的,还没忘。”
二老确认了沈大郎的身份。
刘婶儿忙道:“我去做饭!”
刘叔望着她的背影唤道:“家里肉菜不够了,一会杀只鸡,你别杀,放着我来!”
他对沈大郎道:“锄头放下吧,瞧把你累的,出了一身汗。”
沈大郎道:“我不累。”
他确实不累,只是很热。
多少年没种地了?得亏当年种得多,手比脑子快,不然还真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
刘叔语重心长地问道:“大郎啊,当年你战死的噩耗传回村里,连抚恤金都发了下来……我们所有人都以为……”
后面的话他没说,沈大郎也明白。
抚恤金都发了,不会有人想到他还活着。
刘叔重重叹了口气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朝廷以为你战死了?你既活着,为何不回来?连封家书也没有?”
“此事……说来话长,赶明儿我再好好向您解释。”
这时,一个小豆丁从堂屋的后门探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沈大郎。
沈大郎离村时小栓子才刚断奶,是个肉乎乎的小奶娃,而今已经三四岁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