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忧心自家考生,带着御寒衣物过来,却一件也送不进去。
“我儿要冻死了!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天这么冷,还不让送衣裳,朝廷这是要冻死我们儿子吗!”
“凭什么非要等交卷了才能送?人都冻病了还考什么试!”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通融通融不行吗?”
“我儿若是冻出个好歹,谁负责!”
“是啊!你们到底是选人还是害人啊?”
众人越说越激动,眼见便要不顾后果地冲岗,姜骁迈步走了过来。
他站在人激愤的群前,不怒自威。
人群渐渐静了下来。
姜骁正色道:“我理解大伙儿的心情,然规矩如此,一旦我们放行,所有考生的成绩,无一例外将被作废。
“诸位考生已扛过了前两日,恐怕早已答完试题,只等明日一早交卷,我想,应该没人希望自家孩子白白挨冻两日,功亏一篑吧。”
他没端着高高在上的官员架子,反倒是设身处地为考生着想。
众人的怒火消散了许多。
姜骁又接着道:“明日交卷后有两个时辰可为考生送补给,我在此恭候诸位,绝不让一个考生遗漏!”
众人总算被说动了,陆续散去。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贡院门口。
一个小厮挎着包袱走过来,笑着递上:
“烦请姜校尉通融,给我家少爷送点衣裳。”
“你家少爷是——”
姜骁问。
小厮笑道:“威远侯府世子,萧良辰。”
姜骁神色不变。
小厮是人精,笑了笑又道:
“近日天冷,皇后娘娘在宫里颇为记挂自己的外甥,这些衣物都是娘娘从宫里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