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骁不卑不亢道:“这是娘娘亲自下的懿旨,还是你们威远侯府自己的意思?”
小厮脸色一变。
后宫不得干政,若说是娘娘的懿旨,搞不好连娘娘都得被拉下水。
若说是威远侯府的意思,陛下设的规矩,威远侯府想和陛下对着干?
头这么铁吗?
他挤出笑,压低声音:
“姜校尉,借一步说话。”
他用眼神往马车那边示意。
“在职期间,不得离岗。”
姜骁正色道。
他一切都要光明磊落,不能有私下与任何人交涉的行为。
一旦有了,便是玩忽职守。
不仅牵扯个人前程,也牵扯整场考试的公平性。
前朝便出过此等先例。
一个考官收了贿赂,整场考试作废,所有考生重新来过,多少人当场崩溃。
小厮只得走了,回到马车边。
车内人问:“他不同意?”
小厮将方才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倒也没添油加醋。
车内传出一声冷哼:
“好你个姜校尉,本侯记住了!”
二月十一。
一大早,天下第一香开门营业。
霍安澜穿着厚厚的兔毛斗篷,双手揣着兔毛暖手筒,白白粉粉,娇俏灵动。
她一边走一边跺脚:“冻死本小姐了,冻死本小姐了!好端端的,怎么来了这样一场倒春寒?这不是又回到腊月了吗?”
彩蝶也哆嗦着附和:“小姐,赶紧进屋喝口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