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子看着姜锦瑟眼底越来越深的笑意,莫名脊背一凉,仿佛被一只可怕的凶兽盯上。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然而姜锦瑟死死地钳着他的手腕,他根本退不了,只得怒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丫头,到底知不知羞耻?”
姜锦瑟:“羞耻是什么?我不知道,不如夫子你教教我呀。”
孙夫子:“你又不是我的学生,凭甚教你?”
“是你的学生,也不见你有好好教呀。”
“本夫子为师多年,何曾……”
言及此处,孙夫子猛地回过神来,皱眉看着姜锦瑟,“你是沈湛家的?”
姜锦瑟:“呦!夫子还记得沈湛呢?我以为你早把他忘了。要不然,怎会留他一人在课室罚抄,夫子你吃得肚肥溜圆,我家小叔子可是饿得昏天暗地呢。这要是传到山长的耳朵里,不知是夫子教导有方,还是夫子假公济私?”
原来是沈湛的嫂嫂。
如此嚣张,他还当有大来头。
孙夫子鄙夷地说道:“休得胡言!我是夫子,学生做错了事,我自是要罚的。若沈湛不满,大可退学!”
“退学可以,束修银子,也请一并退了。”
“你这无知的丫头,世上哪有退束修银子的道理?你当是买货呢?”
“你这还不如卖货的呢,买到不好的尚能退换。你教得这么差,耽误我小叔子的前程,不找你赔钱都不错了。”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