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夹着的羊肉吧嗒一声跌回碗中,激起一片汤汁,溅了他满脸。
他生气地闭了闭眼,望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哪里来的野丫头?冒冒失失的,不知道书院的斋馆不是闲杂人等可进的吗?谁放进来的?”最后一声,他加大了音量。
姜锦瑟淡淡地笑了:“再大点声,让山长和学生们都看看,他们的夫子是如何关上门来一个人吃独食的。”
说着,她来到桌前,扫了眼桌上的饭菜,唇角一勾道:“羊肉、鱼羹,夫子比县太爷还吃得好呢。不知山长吃不吃得到这些?”
孙夫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起身就要去收桌上的饭菜。
忽然,一只葱白的纤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钳着他的力道却如钢似铁,令他动弹不得。
他恼羞成怒道:“你究竟是谁?”
“你祖宗。”姜锦瑟说。
孙夫子一巴掌拍在桌上:“占便宜占到我头上来了?念你是个小丫头,本夫子不与你计较,倘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夫子不客气!”
姜锦瑟冷笑:“说得像是我不胡言乱语,你就有多客气了似的。”
孙夫子一噎。
姜锦瑟勾起唇角:“既然客客气气的你不喜欢,想来更喜欢来硬的。”
“硬?什么硬?什、什、什、什么硬?你这小丫头,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