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看向周离,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解,若不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恐怕他现在就忍不住出手了:“你可知这天底下千百年来,唯一能活下来的道蚀医体是被谁所救?”
“拜蚀教!”
陆贞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拜蚀教历任教主全部都是道蚀医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质问你了吗?!”
周离一愣。
陆贞看向白荧,冰冷地说道:“若你被拜蚀教所救,我劝你尽早了断。”
一听自我了断这几个字,一旁的青清直接炸毛哈气了。好在周离反应极快,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了按,青清则立刻开始低头研究茶桌上的纹理,随后回手用指尖挠了挠周离掌心。
白荧很冷静,她知道自己不是拜蚀教所救,因此她完全没有感觉被冒犯。在短暂的思索后,白荧轻声问道:“为什么?”
眼看面前三人反应并不激烈,陆贞也将信将疑地摸了摸下颌,开始怀疑对方究竟是不是被道蚀教所救。他坐在茶桌旁,缓缓道:
“拜蚀教最擅长的,就是操控道蚀所带来的极致痛苦去折磨他人,侵蚀对方的心智。只要你的精神有半分松懈或疲态,他们就会控制你的思想,逐渐让你崇拜道蚀,成为他们的一员。”
“这种方法无往而不利。至今为止,除了寥寥数人抗住这种转变之外,其余所有人只要被道蚀教接触,就会被种下“种子”。”
“拜蚀教如此强大?!”
周离显然是有些错愕,若是按照陆贞所述,拜蚀教的手段极其针对修士。要知道,修士最担心的就是道蚀侵体,恶化为蚀灾。若道蚀教手段如此可怕,为何他们现在依旧只是一个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