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旁的白荧却脸色一白,眼神里流露出恐惧的情绪。
“然而道蚀医体,她的道蚀并非是外来的茶叶,而是茶壶本身。”
轻轻敲了敲茶壶的表面,陆贞缓缓道:“我们体内的道蚀,都是修行时汲取道韵所带来的副产物,是外在的入侵。可道蚀医体不一样,打在娘胎里,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就会被先天道蚀侵入骨髓。”
视线落在白荧的身上,陆贞语气凝重地问道:“道蚀体和道蚀医体截然不同,前者是天才之病,对道韵极度的敏感导致他们会无法控制地吸收道蚀,最后化为蚀灾。
“可像你这样的道蚀医体,出生时就被道蚀侵骨,反而不会产生排斥被异化为蚀灾。道蚀与道韵本是一体两面,这种体质也会让你在修行天赋上远超他人,并且能通过道蚀加强对医理与草药的认知。但是···”
陆贞眉眼满是寒意,沉声道:“道蚀医体绝不可能活过成年,就算你强行压制不让自己修行,你也会在二十岁的时候彻底死去。”
白荧脸色满是苍白,她知道陆贞是对的,她也对道蚀医体有一定的了解。可真当陆贞把道蚀医体的由来给她讲述之后,白荧突然意识到自己依旧没有摆脱道蚀医体。
只是自己体内的道蚀被清空了而已,或许在某一天,那种钻心剜骨的痛苦会再度折返,自己依旧无法摆脱名为死亡的命运。
“我干的。”
这时,周离一句话直接让白荧从惶恐不安中脱离很多。而当白三坐在白荧怀里,温柔地轻抚白荧手掌后,白荧的心情也彻底平复了下来。
可我现在并非孤身一人。
“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