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蚀教行事风格诡谲,同时也不热衷扩张自身,只是会在一些时候利用他们的手段达成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目的。但归根结底,拜蚀教终究是天下第一魔教···”
视线再一次落在白荧身上,陆贞沉声问道:“白姑娘,所以你究竟是如何在道蚀之中生存下来的?无论是为了宣城,还是为了百术廊坊,我都必须知晓答案。”
空气中陷入了死寂。
显然,陆贞对白荧依旧抱有警惕之心。这并不怪他,毕竟拜蚀教的历代教主都是道蚀医体这一点确实离谱,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刻板印象了,是纯正的人群画像,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哪一种。
可白荧也陷入了两难。
她清晰地记得李师当时对她说过的话,周离能祛除道蚀这一点绝对不能告知外人。洞外对道蚀忌讳极深,若是暴露了周离能够祛除道蚀,地牛肉干会遭受各大势力的疯抢。而迎接周离的绝对是剥夺意识,成为某一个势力的机器。
可白荧的沉默却让陆贞愈发狐疑,他完全无法想象白荧是如何活到这个年纪的。
“我···”
“叨扰了。”
就在周离起身准备讲述这一切的时候,白荧却脱口而出:“我会离开这里,离开宣城,还请不要继续追问了。”
“不可。”
周离起身,沉声道:“你绝不可一人离开!”
陆贞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他的手指轻轻扣动桌面,似乎有些烦躁。他微垂着眼眸,也不知在思索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