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泽的这个判断。
围在后头的几个技术专家也都纷纷皱着眉头,低声议论了起来。
“确实,常规的加壳或者混淆技术,不管是VMPtt还是VMP,反调试的手段通常是检测系统环境、找断点或者查杀进程,刚才小方根本没触发这些红线,它居然就自己判定风险然后自毁了。”
“这触发机制太邪门了,就像是能从底层区分指令的目的一样,绝对是咱们没见过的新技术。”
听着底下人的议论,少校队长眉头微挑,看着方泽问道:“怎么?照你这么说,这玩意儿难道就完全没办法破解了?”
“不好说。”
方泽摇了摇头,此时,他那身为信息技术天才的那股轴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盯着屏幕,咬牙说道:“不管它套了什么新技术的皮,只要是代码写的程序,就不可能无懈可击。”
“我还就不信了,要是连这套加密技术究竟是个什么原理都搞不清楚,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咱们大队的?”
队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退后半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上面给的命令本来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尝试破解,这就是给他们的一场实战演练。
于是,方泽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从盘中克隆出一份新的压缩包,继续尝试了起来。
第二次,他放弃了动态调试,试图利用系统底层的内存溢出漏洞,强行绕过验证机制去扒取它的核心数据。
结果,代码刚注入进去,系统甚至连卡顿都没有,那个几十兆的压缩包再次在一瞬间发生逻辑坍缩,变成了一堆1KB的乱码废料。
第三次,方泽找来了一台更老旧、不带任何现代操作系统的裸机,试图用最原始的机器码去一点点试探它的边界。
“滴——”
自毁,失败。
第四次,第五次……
随着方泽不断地变换思路,却又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实验室里越来越多的人。
那些原本在敲着其他代码,做着其他安全防御课题的高级工程师和网络安全专家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全都凑到了方泽的工位后面。
“这不对啊,小方,你刚才那套内存嗅探的挂载方式很完美了,它怎么还能察觉到?”
“换个思路,咱们不从正面强攻,用侧信道攻击试试,监测它的功耗和电磁辐射去逆推密钥!”
“不行,它这根本就不存在常规的密钥交互过程,完全是个闭环的黑盒!”
人越聚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始出谋划策,加入到了这场针对一个小小压缩包的破解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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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校队长站在一旁,看着这帮平时能与美国最顶尖黑客斗有来有回的手下们,此刻全被一个压缩包难住,神色也变越发凝重起来。
他看着方泽电脑屏幕上那长长的一排被标记为【损坏】的克隆文件记录,忍不住有些后怕。
“这也就是今天咱们手里拿的是用来验证的测试包,可以无限次地克隆重试。”
队长忍不住沉声开口,给在场的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各位,你们想过没有?这要是换成真实的战场环境,我们缴获了装有这种加密程序的硬盘,里面存着唯一的绝密资料……”
“就凭刚才咱们这些试探手段,只要错了一步,这资料就已经连渣都不剩地被销毁了十几次了!”
“在实战里,谁会给你们无限次重试的机会?”
听到队长这句话,原本还在热烈讨论的专家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后背都不由渗出了一层冷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