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中,机会只有一次。
面对这种看一眼就会爆炸的程序,任何现有的破解手段,都等同于是在主动帮对方销毁机密!
这才是这套加密技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恐怖之处。
不管他们用什么流派的黑客手段、换多少种思维逻辑,却始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甚至连对方是用什么原理实现加密的都没摸清。
“见鬼了……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儿根本不像是一段死板的代码。”
方泽死死抓着头发,双眼都开始布满血丝,盯着屏幕上那个安静的文件夹图标,郁闷地说道:“它简直就像是个活着的东西一样,有自己的判断力,只要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非法窥探意图,甚至都不屑于跟我们交手,直接就果断选择了自杀。”
一个活着的防御程序。
这个形容,让在场的所有计算机专家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的感受都完全差不多,这个东西真的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能够感受到外界的任何入侵。
不过。
短暂的挫败过后,这帮被选拔进国家级战略支援部队的顶尖高手们,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血性,也算是被彻彻底底地点燃了。
“活的又怎么样?只要是人写出来的东西,就一定有破解的逻辑!”
一名资深的算法专家一把扯掉领带,直接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踏马的,咱们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在这儿了,我就不信,咱们连它的自毁逻辑是怎么触发的都弄不明白!”
“没错!今天就算是把底层的机器语言一个个字节拆开来算,也把它的原理给扒出来!”
“方泽,把刚才所有失败的操作日志全导出来,咱们分片区排查!”
“干它!”
少校队长看着瞬间进入狂热状态的众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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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场史无前例的加密技术攻坚战,就在这间没有硝烟的实验室中,轰轰烈烈地打响了。
……
这边的网络信息攻防实验室已经进入到了全面攻坚战当中,而与此同时,另一边,上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的那间小教室里。
属于那六位天才的个人试炼,也同样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如果此时有人推开教室的门,绝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比焦灼的气息。
在考试刚开始的第一个小时里,凭借着各自扎实的功底,六名天才都十分顺利地找到了切入点,草稿纸写飞快。
但好景不长,当推导进入深水区后,原本行云流水的笔尖摩擦声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便是时不时同时陷入的沉寂,或者是烦躁的划线涂改声。
他们,不可避免地还是撞上了这道题的壁垒上。
纯数方向这边。
专攻偏微分方程的邹文乐,死死抓着头发。
他此时有些绝望地发现,在极端磁场挤压的边界条件下,自己好不容易构建出来的先验估计,在遇到那个非线性耗散项时,数据直接呈指数级爆炸,向着无限大一路狂奔,根本无法收敛。
而韩轩的代数拓扑降维法同样宣告破产,当他试图把流形空间映射到低维时,那个电磁张量直接把他的映射模型给挤爆,逻辑完全不成立。
但陷入困境最深的,还要数坐在第一排的楚天行。
楚天行的桌面上已经堆了整整十几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他原本的思路确实惊艳,试图用代数几何搭建骨架,再用辛容量的边界去强行约束那个点极值。
在前半段,这个思路走很顺畅,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这题也不过如此”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