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几天之后,开始有时空警察出现,对十几天前那些评论区的质疑者们展开了清算。
这些时空警察先是拍了一个链接上去,然后就表示:【说话!现在就连陶哲轩都认为林叶提出的算术辛容量可能将为整个数学界带来一个新领域了,你认为你比陶哲轩还要权威吗?】
没错,经过了这十几天的时间,陶哲轩这位热爱网上冲浪的人,终于在自己的博客中更新了一篇新文章,说明了他对林叶这篇论文的看法。
毫无疑问,他对林叶的这篇论文给出了非常积极的看法。
点进那些时空警察拍上来的链接中,正是陶哲轩的个人博客,上面显示着他最新更新的一篇文章。
标题依旧是他那标志性且略带随意的风格:【关于林叶的算术辛容量与邦别里-朗猜想弱形式证明的一些初步思考】。
【很抱歉,这段时间我的博客没有任何更新,甚至连几封重要的邮件都还没来及回复。原因很简单——十几天前,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上京大学林叶的邮件。
坦白说,当我第一次看到附件里那篇论文的标题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困惑,甚至怀疑这是否是一个稍微有些过火的玩笑。毕竟,将辛几何的刚性与数论的丢番图逼近联系起来,这听起来就像是用量子力学去解释为什么今天午餐的三明治会掉在地上一样——虽然理论上可能有关,但在直觉上太过荒谬。
然而,当我将论文打印出来,开始阅读第一页,然后是第十页,最后是那个关于算术辛容量的定义时……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接触朗兰兹纲领和Vjta字典的那天。
我必须承认,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完全验证论文中所有的推导细节——毕竟它横跨了三个巨大的数学分支。但是,那个核心概念,那个试图用几何的非挤压性来解释数论稀疏性的构思,简直美令人窒息。
如果这篇论文的逻辑最终被确认无误,那么林叶所做的,绝不仅仅是解决了一个猜想。他是在数学的版图上,开辟了一块全新的殖民地。
P:我也在尝试复现第42页关于Jt丛的那个推导,目前看来,它是对的。】
轰!
陶哲轩的这篇博文,就像是一枚盖上了官方认证章的核弹,彻底引爆了全球数学界。
原本那些还在观望,甚至还在嘲讽民科的声音,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不可思议。
那个林叶……他竟然又一次到了陶哲轩的初步认可!
:
但是……他不是搞P的吗?他不是搞流体力学的吗?
半年前才刚刚解决了N方程的正则性问题,这才过了多久?
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他竟然跨界到了数论和代数几何,并且在这个领域里,搞出了一个世界级的成果?
这已经不是跨界了,这简直是在把数学当成玩具一样把玩!
网络上、高校里、研究所中,那些研究数学的群体之间,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讨论起了这个话题。
……
视线跨越重洋,来到欧洲大陆的心脏。
德国,波恩。
莱茵河畔,坐落着一座令无数数学家心驰神往的圣地——马克斯·普朗克数学研究所。
这里是纯粹数学的殿堂,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严谨与理性的气息。
研究所顶层的一间宽敞办公室里,两代数学天才正围坐在一台电脑前。
一位是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老者,他正是格尔德·法尔廷斯,1986年菲尔兹奖主,那个单枪匹马证明了莫德尔猜想,被誉为算术几何领域活化石的大师,他以严厉、直率和对数学的极致挑剔而闻名。
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看起来格外年轻,甚至带着几分大男孩气质的学者,这位正是彼·舒尔茨,去年的菲尔兹奖主,被公认为当代最杰出的算术几何学家,甚至有人说他是格罗滕迪克的继任者,同时,他也是法尔廷斯最为器重的后辈。
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陶哲轩的那篇博文。
而在旁边的桌面上,打印出来的林叶那篇论文,已经被翻卷了边,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法尔廷斯的德语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