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猛地把笔摔在桌子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路子走不通。”
不仅是计算量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为什么系统非要让我证明函数域(t)上的东西？”
他看着草稿纸上那些关于复变函数t的推导，心中满是疑惑：“我的目标是N方程，是物理的东西，应当是实数域上面才对啊！”
这两个东西除了名字里都带个‘域’字，其它地方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
这种方向性的迷茫，比题目本身的难度更让他感到挫败。
难道这次修炼真的是在做无用功？
林叶从长时间的专注中回过了神。
看了看旁边的倒计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也就是说除了之前研究学习资料用的十五天，剩下的时间都相当于被浪费了。
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在修炼空间的研究当中出现了这么大的差错。
真不愧是算术几何啊……
就是难。
也和他之前一直研究的偏微分方程十分不同。
林叶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站起身，在教室里来回踱步，试图换个脑子。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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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头紧皱，目光再次扫过桌角那本《丢番图逼近与函数域》时，忽然间，其中的一个知识点，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关于nkan行列式在函数域中的应用。
“导数……”
林叶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函数域和数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函数域上有导数算子/t，而普通数域没有！
“等等……”
林叶重新坐回桌前，死死盯着那个方程。
(t)，Y(t)，Z(t)，(t)……这些多项式，如果不把它们看作是普通的代数元素，而是看作……
终于，一道关键的灵感闪现，与此同时【物理几何直觉】能力，也骤然发动！
原本写在纸上的静态方程，在林叶的脑海中瞬间活了过来。
他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代数式，而是四个在复平面上运动的流体粒子，它们的轨迹受到^Y^Z^=^这个几何外壳的严格约束。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瞬间涌上心头。
“如果是用黎曼-罗赫定理去硬算，就像是仅仅统计这些粒子可能出现的位置，完全忽略了它们的运动趋势。”
“这是违背物理直觉的！”
“既然有导数，就意味着有速度，有加速度！”
林叶的眼睛越来越亮，手中的笔再次动了起来，但这一次，他写下的不再是繁琐的上同调群，而是一个简洁的行列式。
“就是nkan行列式！”
“如果在足够大的情况下，这个曲面弯曲如此剧烈，以至于任何试图在上面平滑滑动的曲线，其速度向量必然会受到极其苛刻的线性约束！”
这一刻，代数几何的除子与微分方程的解迹般地重叠了。
“原来如此！系统让我做函数域，是为了让我学会利用微分结构去锁死代数结构！”
“这不就是N方程的核心吗？用微分方程的规则，去限制解空间的几何形状！”
林叶仿佛都要泪目了。
果然啊，系统是有其深意的！
而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剩下的就是势如破竹的推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