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这个问题一点错都没有。”
“那我来问你一遍,谢富贵。”
“你还记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谢富贵尖叫起来,他的声音尖厉,忍不住加大音量。
“我们!我们反正不是来这里真的开医馆的!”
“我们是这帮新匪的敌人,是他们要抓起来,开会审判的那些人!”
“真是如此吗?”
谢老大只是迈开步子,走到了谢富贵面前,和他越来越近。
“怎么不是如此!”
“我们是什么人?你真的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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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大逼问着他。
“我觉是你忘了,我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已经忘了?”
“那个原本在老家本本分分开着布行,想要靠着自己的一手手艺吃饭,结果被县里面的军官强行将家产吞并,弄家破人亡的谢富贵是什么人?”
“是泥腿子还是大老爷?是明光社,还是平民百姓!”
被这样的质问声逼迫近乎呼吸都没办法再进行了。
谢富贵的目光不敢和谢老大对视,眼神低垂着,双拳紧紧地握了起来。
一旁的谢老三看到这一幕,也从原本蹲着的身形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无措,想要阻止两人之间的冲突,可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直到这时,谢老大才忽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背对着谢富贵和谢老三两人,用和刚才相比已经平静多的声音最后说道。
“你们别误会,我说这些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而是这些天在吕县看到的这些事,让我有些有感而发而已。”
“太子确实有问题,他的思想明显已经被吕县的这些新匪同化了,但他能安稳地待在新匪核心圈子,这对顾先生和明光社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听到这,谢老三和谢富贵全都抬起头看向了谢老大的背影。
谢老大迈出步子,朝着屋内走去,他的声音最后传来。
“顾先生正在忙碌着和后金联系,想要利用后金开始复辟的最新计划。”
“太子对我们很重要,但在真正达成复辟的条件之前,太子的安全必须要保证,身份也必须隐藏。”
“现在他在吕县,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只要我们在这看住太子,顾先生那边,他们就可以放手去做明光社如今主要去做的事。”
这时,谢富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可就算之后复辟的条件达成了,太子现在这个情况,他还能……”
走到屋子门檐前时,谢老大听到了谢富贵这番话,他的脚步顿了顿,在门前驻足了片刻,随后才重新迈出步子走进了屋。
那淡淡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当皇帝,没有比这更大的诱惑了,而且就算太子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也无所谓。”
“顾先生想要复辟的王朝,从来都不是什么旧王朝了,君主只要能凝聚民众的信心与意志,在最上面当个吉祥物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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