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连港。
热火朝天的码头上,一艘不大的客轮停靠在岸边。
身上穿着神州传统文人长衫,气质出尘、长相却平平无的中年人,从客轮的甲板上走下舷梯。
岸边,西装打领、明显是高官打扮的男人迎了上去。
他先是看了一眼长衫文人身后那名身材魁梧、仿佛一座小山一样的护卫。
随后跟在长衫文人身边,低声说道:“后金的那个王爵大太监已经和东洋人接触上了,他们大概谈好了条件。我们需要进一步去了解他们谈了什么吗?”
长衫文人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脚上的动作也没停,从船上下来后便大步朝前走着。
“不用去管,之后随他们自己去谈。”
西装打扮的高官跟在长衫文人身后,继续低声道。
“沧海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在守住了四方进攻之后,王烈叛逃了!我们需要对这件事做文章吗?”
长衫文人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西装高官:“我们的人有和王烈有交情?”
西装高官沉吟一声道。
“姚知行和王烈的关系不错,但他现在不在这边。”
长衫文人的脚步重新迈开,继续往前,平静道。
“我知道姚知行去吕县了,现在看着太子。”
“既然姚知行不在,那就别管,一个王烈而已,随便他想去哪。”
“但是沧海那边可以注意一下。”
“陈博涛一定那边有问题,费了这么大力拿到了新令,还守住了四方进攻,在鲁城大圣堂的索要下,他却始终不愿意把新令拿出来。”
“手下帮他抢到新令的海军大将,还为此叛逃了。要么是那枚新令有问题,要么就是陈博涛自己有问题,派人去查查。”
西装男人不由低头应承道:“明白。”
长衫文人又问:“既然说到太子,谢富贵和姚知行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西装男人回道。
“他们已经在吕县站稳脚跟,留下来尝试和太子接触了。目前传来的情报是太子的状态很好,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和吕县的那些新匪走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