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疯子,咳咳……”笮都土司气急,不断地咳嗽。
笮都土司夫人笑道:“我是疯了,你逼疯的,我的儿子死了,我的女儿过得又不好,作为母亲我得在死前帮索玛留条富贵荣华路。”
“你杀了拉达,又废了罗戈,没有兄弟的撑腰,索玛只会被夫家欺负,你是在害索玛。”笮都土司将一旁的瓷器掼在地上,喘着粗气,真是气急了,神情可怖得紧。
笮都土司夫人瞧见笮都土司发怒,反而越发地开心了。
笮都土司恶狠狠地看着她,怒声道:“夫人病了,此后不许人见她,也不许她出去,将夫人挪到后边毛毡房养病。”
土司夫人笑道:“你想杀我,晚了。”
笑着笑着,土司夫人嘴里吐出黑红的血来,她笑得癫狂。
土司惊愕:“你服毒。”
土司夫人笑着就哭了,看着土司道:“我在地狱等你。”
土司手微微发颤,他没想让土司夫人死,他……
“来人,来人!”土司焦急地喊道,东厢房的蒋十娘听见了,忙带着人来看,在瞧见土司夫人死不瞑目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就在蒋十娘想询问情况的时候,后边传来阿黛的惊叫哭喊声,一个女奴慌张跑进来:“罗戈土舍死了!”
“罗戈?哇……”笮都土司气急攻心,呕出一口血来。
蒋十娘忙道:“快叫医者来!”
尔玛珠月吓得不知所措,只一遍地喊着:“阿爸、阿爸……”
裘婉娘心有余悸地看向笮都土司夫人,忙对一旁的女奴道:“快叫人给土司夫人梳洗,叫医者来看看。”
几个女奴这才回过神来,慌里慌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