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裘婉娘走后,柳叶便去寻赵瑜。
“你来寻我,是为着笮都之事?”赵瑜问着,抬手示意柳叶落座。
柳叶点头道:“看来大人已经知晓了笮都之事。”
赵瑜道:“刚知道,笮都土司仅剩的两个儿子都废了,你在笮都那边还有什么安排?”
“下官什么安排也无,笮都土司两个儿子被废也跟下官无关。下官唯一做的,不过是激发了一下蒋夫人的野心,激起了土司夫人的恨意,余下的下官什么都没做。”柳叶听出了赵瑜话语里的试探,便如实告知对方,自己确实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利用人心成事罢了。
赵瑜听了此话,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道:“你确定笮都那边抓不到把柄就行,你用了什么方法,本官不会管,本官只看最终的结果。”
“大人放心,下官心中有数,不会妄为的。”陈情之后,柳叶便说起了正事,对赵瑜道:“下官来此寻大人,是想跟大人回禀一声,下官身边的管事裘婉娘跟着尔玛珠月回泽都去了。”
“你派身边的人去笮都,是想明面上推尔玛珠月上位?”赵瑜问。
“不瞒大人,下官确实有这个想法。”柳叶说着,丫鬟端来了茶,她就顿了顿,接过了茶,待丫鬟离开之后,接着道:“明面上推尔玛珠月上位,罗戈还在,他虽然残了,但野心可没有消。尔玛珠月与罗戈相争,土司夫人定然会隔岸观火,我等可私下与其联络,许以重利,再爆出笮都土司子嗣相残内幕,借此派使臣去笮都收权。”
“想法不错,派谁去收权?”赵瑜问道。
柳叶揭开茶盏,用茶盖刮了刮茶沫子,回道:“这事只怕下官与大人皆做不得主。”
改土归流这么大的政绩,朝廷不会让她与赵瑜独吞,定然会派其他的人来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