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婉娘对身后跟着的人低声道:“将这消息传回碉门。”
那丫头面容朴素,悄悄离去,此时土司府已经乱了,一个丫头的离去并不惹人注意。
赵瑜将消息告知了柳叶,柳叶叹道:“没想到土司夫人如此性烈,她已经将局面打开,大人带着人马去笮都吧,下官派人去天泉,将天泉土司夫人接来安置。”
赵瑜点头,叫人换上骑装,带着久候的指挥佥事秦松,一起去了笮都。
柳叶便不再管笮都之事,安心处理茶马司的事情。
过了两个多月,笮都土司自请归还笮都之权的消息传出,整个西南都震动了。
西南多土司,朝廷收了笮都之权,自然也不会放过其他土司,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少人议论着,是不是要打仗了。
闻狗儿愁容满面,对张秀芳道:“这段时间,都少出门,我听县里那边说,雅州那边只怕是要乱。”
“柳叶儿还在雅州呢,这可咋办?”张秀芳急道。
闻狗儿握着她的手,安抚她:“别怕,柳叶儿是文官,就算是要打仗,她也只会躲在后边儿,我已经写信过去了,想来不会有事儿。”
张秀芳急得直哭,她担忧不已。
兰草他们听见动静,便出来相询。
龚二郎道:“我听我爹说,笮都那边虽然闹出了乱子,但朝廷的兵马都在那边,还没有出现多大的乱子,阿爹、阿娘莫要忧心,昨日我就遣人去问过了。”
“唉,你们先回去吧,我跟你们娘说说话。”闻狗儿拍拍张秀芳的肩,兰草与龚二郎看看竹枝,竹枝轻轻摇头,三人就往外走,到了院子里。
竹枝道:“今日听几个行商说,笮都那边还在收茶叶,想来影响不大。”
“柳叶儿在那边,别说阿娘放心不下,我们也难以安心。”兰草叹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焦急地等着笮都那边的消息。
“大娘子,顺英娘子来了。”一个丫头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