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达思索了一下,回道:“回大人,那位小姐声名不显,瞧着也就是个普通的小姐,因着年岁的原因还有些天真烂漫。”
赵瑜听了此言,大概也猜出了几分对方的品性。
天真烂漫说到底就是没什么城府。
朝廷若是扶个没城府的土司上去,确实有利于管控笮都,但赵瑜又想起柳叶信上所言。
不可否认,比起扶持尔玛珠月,柳叶信上提出的观点更打动他的心。
赵瑜想了想,就对周伯达道:“你家伯君可说什么时候回碉门?”
周伯达摇头道:“小的不知,伯君先时说蒋夫人生辰过了就回,但这几日又不曾听她提起此事。”
赵瑜叹气道:“罢了,想来她自有思量,你暂且休息两日,本官会书信一封,你替本官带给定远伯。”
“喏。”周伯达应喏,赵瑜就让他退下。
外边候着的贵荣上前了几步道:“周老兄,我扶着你走,瘸成这样,大腿内侧都磨破了吧?”
周伯达苦笑道:“应该是出血了。”
“你也是太拼了,从笮都到碉门,你两日就回来了,白天黑夜都在骑马吧。”贵荣道。
“这不是怕耽搁了伯君的要事儿,就只好昼夜加程了。”
两人说着话,就回了后边的庑房。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大夫给你瞧瞧,你这腿得好好的瞧瞧。”贵荣说着,就打起帘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