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达借着力上了阶梯,回道:“垫了,羊皮太软,隔着也没啥用。”
上了阶梯,周伯达就忍着疼慢慢走进了赵瑜的书房,见着人便见礼:“小的见过大人。”
赵瑜将手里的笔搁置在和田玉的笔架上,问道:“定远伯这些日子可好?”
“回大人,我家伯君一切安好。”周伯达说着,便从一个内袋里拿出那封信,双手捧着,往前挪了两步,“大人,这是我家伯君叮嘱过,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中的信。”
赵瑜接过信,神色认真了几分,柳叶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这般嘱咐说明信里的内容很重要。
赵瑜拆开信,眼角余光瞧见周伯达腿在打颤,心知是因为骑了几日马的缘故,就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座椅道:“你这几日也辛苦了,坐着回话吧。”
周伯达谢过,也是实在站不住了,这才虚虚地坐在了椅子上,借了点力缓解腿的压力。
赵瑜捏着手里的信纸,眉头越皱越紧。
周伯达在一旁候着,赵瑜刚开口,他就立即起身了。
赵瑜问道:“笮都土司的次子、三子究竟有多不和?”
周伯达回道:“回大人,小的回来的时候,笮都那边都在传笮都土司的二郎君容不下兄弟,害得兄弟摔下马,差点人就没了。”
“果真?”赵瑜惊讶。
周伯达应道:“回大人,确实如此。但我家伯君派去的大夫瞧过,那罗戈根本就没受什么伤,就是被撞了一下。”
赵瑜将信纸合上,心里也明白了几分,看来笮都土司的两个儿子争位已经到了明面上。
赵瑜又问:“那笮都土司之女尔玛珠月为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