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达扬声道:“多谢你了,贵荣兄弟。”
“嗐,说这些作甚。”贵荣的声音从廊下传了进来。
大夫提着药箱来看,按揉了一下道:“倒是没破多少皮,就是骑马骑久了,肌肉僵了,我给你拿药酒推拿一下,有点疼,忍一忍。”
周伯达应了,想着再疼也不过如此了。
大夫上手后,庑房传出惨叫,把刚走出几步的贵荣吓了一大跳,又转回来看发生了何事。
赵瑜捏着那封信,放了几次又拿起,叹了一口气,喊道:“孟生。”
“臣下在。”
一个瘦高个儿从赵瑜身后的屏风中走出来。
赵瑜将信递给了付孟生:“将这信加急送到雅州知州赵宗恒手中。”
付孟生领了命,就快步走了出去。
赵瑜又唤道:“之杰。”
又一个暗卫走了出来,赵瑜道:“之杰你是殿下放在我身边历练的,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大人,下臣跟了你快五载了。”马之杰拱手回道。
赵瑜起身道:“五载了,日子过得真快,那时候的我还不到舞象之年。”
马之杰道:“那时候大人才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