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州,愿出粮草两万石,加辅兵民兵一万五千人。”
“沅州,擅水战,愿出水兵七千,战船七十艘,步卒一万。”
“澧州,愿意出悍勇一万,甲士四千,少量死步哨骑,统共两千。”
......
“益州......”
“益州......”
一夜奔逃,胆战心惊。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荆州,又听底下人如此支支吾吾,萧衍也不由得怒由心中起,喝道:
“益州如何?快说!”
他一夜奔逃,早以是灰头土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如今还有人同他吞吞吐吐,这不是找死吗!
底下人眼见州牧生气,连忙道:
“这益州牧不知怎么回事,分明数次收到您的合盟之邀,却还是不愿出兵,回信上说想以自保优先,只肯踞守三峡,不愿派兵,平原决战。”
“他们,他们回绝了会盟的邀约。”
益州牧,不肯出兵?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益州牧他应当是认识的啊!
亏那人之前还是他的同僚,两人从前也曾喝过大酒,没想到竟如此不给面子!
说什么不出兵?
不过是怕死,仗着川地易守难攻罢了!
等他图谋成大事,第一个便是料理了那不知死活的荆州牧!
萧衍心头那股邪火燃烧的越发旺盛,稍作思索,又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