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邕州呢?邕州不是和琼州,广州早已有联盟?他们愿意出多少兵马?”
这三州自己私自联盟的事儿,一直如一根刺卡在他的心口。
对他来说,若无意外,邕州之主,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和他争夺盟主之位最强力的人选。
那邕州究竟出多少兵马,自然非常值得探听......
“......五千。”
底下人仔仔细细翻找了一番,方才拱手以报:
“那头给的信有些简略,也没说带的是什么兵种,只说要带五千。”
五千?
五千?!
这数额传到萧衍耳中,他满脸的怒意便是一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嗤笑道:
“邕州不是早就联合了琼州和广州,怎么连一万人都掏不出来?!”
“亏本州牧先前还担心邕州出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原来只是一只软脚虾啊!”
萧衍冷言冷语,脸上讥笑连连,底下人自然不敢打断。
直到萧衍笑了一会儿,才复又问道:
“那琼州广州两处,可有回复究竟给多少人马?”
底下人闻言,又在手上的册子上翻找了一会儿,才道:
“他们二处如今都听邕州的,邕州的来信上,分外简洁,没有提起两州.......”
“什么没提起,不过就是怕了!”
萧衍又是一声爆喝,底下人当即缄默,不敢多嘴。
屋内静默片刻,到底是多了两声笑。
这笑是真是假,着实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