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声者萧衍的心中,早有了判断:
“不过就是觉得自己那三州地处极南,北蛮子们暂时攻打不到他们,故而无意助力罢了。”
“一群胆小如鼠的鼠辈,饶是上了战场,只怕也会丢盔弃甲的拖后腿!”
“如今他们冷眼旁观,等北方沦落,这群蠢货难道以为他们能安稳多久?”
底下人闷头受着骂,心中叫苦不迭,只能忍着直到自家州牧的火气稍平,才道:
“州牧息怒,依我看,他们不出兵,说不准对您正是好事呢!”
“各州府如今的出兵不多,您虽...虽这趟折损了一些,可兵力还是远远超过那些虾兵蟹将。”
“这回您是没有准备,一旦下次排兵布阵,列开军阵迎敌,还不将那赫连勃勃打的屁滚尿流?”
“届时整个北方入手......天下共主......万万民众膜拜......再开新朝......”
......
底下人的马屁成串儿的拍着,越拍越是顺耳。
虽被提到昨晚的溃逃时有些耳热,可底下人不过才说了三两句,萧衍便当真又有些飘飘然起来——
对嘛,对嘛。
他好歹也是武举人出身,若是那赫连勃勃不讲武德,且不知廉耻的趁夜偷袭,而他又刚好在庆功宴上多饮了几口,怎么会反应不及?
分明是那赫连勃勃可恨。
分明是那赫连勃勃可恨。
不是他无能!
若有一个和赫连勃勃真面交战的机会,他未必比那北蛮子逊色多少!
萧衍越想越是这般道理,随即“哈”地一声笑出来,连昨夜奔逃时受的伤也不觉得疼了。
他抚着案沿,越想越是得意——
别看那夜他败得狼狈,可论兵马之多,他荆州依旧是各州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