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徒两人还没和好,肯定是还没和好。
不然咋能给阿芳添这样的堵???
杜杀女止不住地挠头:
“多谢老丈好意,您愿意介绍人给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姻缘这事儿.......”
黄石公自觉意会,当即笑呵呵道:
“老朽明白,姻缘之事,素来不可强求。”
“若小娘子有意,老朽只修书一封,去谢家问问我那徒儿如今在何处,若离邕州不远,老朽便让他来一趟,你们按旧制远远看上一眼再说......”
杜杀女感觉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不过惦记着尚未到手的人才,她终还是点头应了:
“如此也好,老丈准备何时修书?”
“我看方才元隆好似有些过敏,三人离去,估计得有一阵才能回来,我们可以先去书房详谈,晌午顺便一起用饭。”
黄石公心道一声果然如此,心中又添一道腹诽:
此女果真颇受其父宠爱,竟也能出入书房重地。
想来是因为小君尚未诞世之前,主君膝下只有一女,故而将她当做男儿教养?
两人心中各有心思,竟也当真鸡同鸭讲了半晌。
杜杀女不知昨夜的书房夜谈,故而先走一步,为老人家引路。
书房幽僻,日光难偱。
黄石公坐下捉笔,杜杀女也好脾性的为老人家研墨,顺带一记诱饵:
“老人家您的字儿真不错,想来读过不少书吧?”
黄石公沾墨的手一顿,苦笑道:
“练的久了一些罢了,老朽在梦中,可是苦练了三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