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喜欢保媒,说实话,实属正常。
尤其是黄石公这把年岁,生平所愿,除却想见到天下海晏河清,便是看到膝下顽童绕膝。
当然。
黄石公虽然很想保媒,可也是慎重结合两者的身世容貌后所作的决定。
世家文士,一地藩主之女......
最最重要的是,面前这女子一瞧便不是一般的干练。
不着妇人髻,不着妇人衣。
一双明眸,更是练练。
而谢十八......
说实话,文章笔墨确实精通,可坏就坏在,脾性十分绵软。
若夫妻之道,乃一强一弱,阴阳调和。
那谢十八,就适合找个气性稍稍刚烈些的女子持家,不然夫妻两人都软绵,岂不是要被人当做包子?
黄石公越想越觉得满意,心中已经在谋算自己搓成婚事之后,坐媒人位被奉茶的场景。
他不语,故而也没注意到杜杀女眼神中的狂震——
不是,这老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要见她爹,又要给她介绍姻缘?
阿芳难道没有和他师长说起她早已成婚的事儿吗?
不能吧!
这不像是阿芳这样面面俱到脾性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就剩下了另外一种可能......
对方知道,但想借此机会,给她身边再添新人?